I Just Want To Be Perfect!

Photo | Nam Kong

Text | Josiah Mok

Wardrobe | Puma

「I just want to be perfect.」這是奧斯卡影后Natalie Portman在《黑天鵝》中揪心的一句,同時也道出一眾芭蕾舞者的心聲。在排舞室中經歷無數挫折、失敗,流下眼淚和汗血才能登上舞台成為觀眾的焦點,專業芭蕾舞家的路不比任何運動員、藝術家來得輕鬆。本平台這次邀得四位香港芭蕾舞團的成員接受訪問,分別是陳稚瑤 (Chen Zhiyao) 、楊睿琦 (Yang Ruiqi) 羅樂萱 (Tirion Law)高歌 (Gao Ge),分享專業芭蕾舞者的辛酸之餘,也會讓大家知道脫下Pointe shoes的她們日常的一面。

_DSC8194B(左起) 四位專業舞蹈員分別是:

陳稚瑤 (Chen Zhiyao) | 生於中國四川,2015年於北京舞蹈學院畢業,同年加入香港芭蕾舞團擔任群舞員。

楊睿琦 (Yang Ruiqi) |生於中國哈爾濱,於上海市舞蹈學校開始習舞,2012年畢業於德國斯圖加特約翰格蘭可學校,同年加入斯圖加特芭蕾舞團成為實習生,2013年晉升為群舞員。她於2016年加入香港芭蕾舞團擔任群舞領舞員。

羅樂萱 (Tirion Law) | 生於香港,於香港專業青少年芭蕾舞學校及考獲獎學金於紐西蘭舞蹈學院受訓, 2015年加入香港芭蕾舞團擔任實習生。曾榮獲2012年亞洲國際青少年芭蕾舞大賽大獎,以及2011年香港芭蕾舞學會主辦的芭蕾舞超新星大賞金獎。

高歌 (Gao Ge) | 生於中國遼寧,曾贏得全國桃李杯舞蹈比賽三等獎。2011年於北京舞蹈學院畢業,同年加入荷蘭國家芭蕾舞團。於2012年加入香港芭蕾舞團擔任群舞員,2015年獲晉升為群舞領舞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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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稚瑤 (Chen Zhiyao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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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稚瑤 (Chen Zhiyao)

芭蕾舞的痛苦

從小時候的興趣到長大後成為職業,每位芭蕾舞者都經歷過許多不為人知的痛苦。對這四位排除萬難擠身進入專業芭蕾舞團的女生而言,最苦的是甚麼呢?

Ge: 最苦的應該是傷患吧!跳舞時雙腳很容易受傷。

Ruiqi: 小時候一直要將雙腳套進那窄小的芭蕾舞鞋,把雙腳都壓到有點變形。

Zhiyao: 最痛苦是痛完之後馬上又再要穿,傷口一直都在,痛過後再痛。

Ruiqi: 不過我就是愛跳舞,現在習慣了也沒有甚麼特別的苦了。

Tirion: 對我來說跳舞最大的犧牲應該是跟朋友相處的時間吧。從小一直在練習,朋友放學去遊玩,而我每星期都有5至6天花了在芭蕾舞上,失去了不少時光,但回想起來也是值得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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羅樂萱 (Tirion Law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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羅樂萱 (Tirion Law)

Tutu Dress的魅力

對於外行人來說,圍在舞者腰間的Tutu Dress幾乎與芭蕾舞畫上等號,那麼這條輕巧的紗裙在真正的芭蕾舞者心目中又有多少份量?

Zhiyao: 第一次看見自己穿上Tutu Dress的時候,覺得實在太美了。以前只有在錄影片段上看過,一直覺得薄薄的紗能夠如此平順很神奇,摸上手才知道它利用那一層層的紗製成。穿上它跳起舞來感覺也很不一樣,跳起舞來也格外自信。

Tirion: 我也記得當時穿起後很興奮。因為小時候媽媽帶我看過芭蕾舞劇,當時已被舞者的舞姿、Tutu Dress和頭飾等迷住。第一次穿上身就像小朋友對著鏡轉圈一樣雀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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楊睿琦 (Yang Ruiqi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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楊睿琦 (Yang Ruiqi)

關於舞者的傳聞

外行人眼中的芭蕾舞者都是身型非常苗條;又指男舞者性格多數傾向女性化。到底行內人看的情況又是否這樣?

Ge: 一般來說亞洲的芭蕾舞者都比較纖瘦,歐美的或許會比較具肌肉的線條美。至於豐滿圓潤的舞者可謂絕無僅有,因為專業的芭蕾舞練習運動量很大,不必刻意節食身形也會變瘦。

Ruiqi: 我也沒有特意去控制飲食,運動量足夠就自然維持到身材。至於女性化的男舞者,我在香港見到的比較少,但在外國有比較多Gay的舞者,不過大家相處都很融洽。反正社會對此也越來越包容,圈子內也很少有排斥的現象。

Zhiyao: 有時候這些男舞者能跳出不一樣的感覺和味道,在表演藝術上也是一種優點。

Tirion:  當然也有一些較強悍的男生,要擔演王子之類的角色,在台上台下也非常Man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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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歌 (Gao Ge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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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歌 (Gao Ge)

芭蕾舞外的她

芭蕾舞曲的樂聲中,舞者起舞於台前固然予人優雅、含蓄的印象,不過在芭蕾舞世界以外,她們又是怎樣的女生?

Ruiqi: 哈哈!我不是那種很個優雅很斯文的人,個性比較好動活潑,要是跟新朋友相處或許會斯文一點,但真正的那面跟典型的乖巧斯文相去甚遠。

Ge: 我也算是個比較開朗活潑的人,但畢竟跳了許多年芭蕾舞,氣質、身材也可能有著芭蕾舞的那種感覺。有時候被男生追求,可能也是因為這種氣質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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專業芭蕾舞者的路

芭蕾舞的世界中,其實也不如我們想像中神秘,但同樣也不是單純練習過後跳舞表演般簡單。每個芭蕾舞團也有它的規則和制度,每位舞者從入團當實習生或群舞員,再到獨舞甚至首席,都要付出努力,再配合天時地利人和方能成事。概括而言都要求舞者在技術、經驗各方面都達至總監的要求方可晉升,一輩子苦苦練習但受天資等因素影響下,可能到退休的那天仍然是位群舞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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舞者縱然有超凡脫俗的氣質,但終歸也與你我無異,難為在他們要以幾近瘡痍的腳掌走下去。訪問當天於運動品牌Puma發佈活動後進行,新推出以芭蕾舞作為靈感的Swan Pack系列,正以經典芭蕾舞劇《天鵝湖》作靈感。四位芭蕾舞者也不約而同表示,在練習過後或是平日的穿搭中,都喜歡以運動鞋為主,因為既不用把腳掌的傷口外露,同時也能提供額外的舒適感,令勞累的雙腳能夠得以恢復。不論你是否芭蕾舞者,隨時都能以輕鬆的姿態展現真我,發揮「DO YOU」精神。